我跟他说,不如我们明天一起去一趟云南,把这件事弄个清楚。
因为鬼鉴也一直跟一块大石头似的压在我的心上,如果不能把书灵弄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我们先办了托运,把螭纹方台运到云南,因为这个东西可能会用得到。
李铁嘴同意跟我们一起去,同去的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白大师。
白大师仍旧戴着口罩和墨镜,大沿帽,就跟麻风病人似的。
我们坐飞机去的云南,一下飞机,热气扑面而来,一直住在北方的我,真的很不习惯这边的气候。
我们先定了个宾馆,之后直接去了阮亭家。
阮亭的家里正在办丧事,阮亭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仪式办得很大。
反正人来的很多,也没人注意我们,我们就随着人流,参加了葬礼。
阮亭的女儿是一名二十多岁,长相清秀的女孩子,名叫阮梦瑶,她哭得眼睛都肿了。
等人都离开后,我们跟她说是阮亭生意上的朋友,边闲聊,边问她,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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