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寻思着,“妈的,座钟可千万别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响了。”
房间里很亮堂,在靠着墙的地方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个玻璃罩,玻璃罩里是一只镀金,做工精美的座钟。
胡大仙先是围着座钟转了几圈,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筷子粗细的黑香来,也没用香炉,直接把香点着,然后围着座钟转圈。
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我也没有打扰他,就在一边看着。
香着到一大半的时候,胡大仙把香掐灭,半截香又收回到背包里。
跟我说,刚才我看过了,座钟虽然年头多一些,却没发现什么问题,会不会是宋老板弄错了?
因为已经死了好几个人,宋老板不会弄错的,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很可能邪祟隐藏的很深,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钟一响就会死人。
这种座钟是需要上发条的,那么多年没人用过,发条没有了弹性,肯定不会响的,真是奇怪了。
“不如你也看看吧。”胡大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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