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下,服务员正迷迷糊糊的趴在吧台上。
看了看我,也没有说话,然后继续在那里打盹。
我到了宾馆的外面,老鼠的队伍已经过了大街。
看它们所走的方向,应该是奔着河边去的。
我更加的奇怪,老鼠嫁女肯定不会到河边来的。
我悄悄的在后面跟着它们,果然老鼠队伍在离河边不远的地方停住了。
前面的老鼠停住脚步,然后往两边分开。
白老鼠和那几只抬轿子的老鼠跑到队伍前面来。
白老鼠和人一样,直立起来,向着河水鞠了个躬。
河里的水流非常平缓。
就在它刚掬完躬的时候,周围忽然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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