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答应一声,领着人出去了。
而院子里的人在逐渐的散去,老赵也从大门走了出去。
不过他没跟那些人一起走,而是独自往另一边走去。
我悄悄的跟在他的后面。
村里戒备森严的,每走不远就会看到来回走动的村民。
我一直也没有弄懂,他们所说的仪式到底是
怎么回事,似乎关系到整个村子的兴亡。
老赵边走边跟迎面过来的村民打招呼,到了一个院子的外面,看了看跟前没人,就往院子里走去。
那是一栋很普通的民房,老赵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然后我听到房门响了一下,老赵进去了,难道这里是老赵的家?
我也悄悄的进了院子,或许老赵以为那么多的村民巡逻,我是不敢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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