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他是阴阳先生,并且还会些道术,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换了气的。
胡大仙说,在他去省城之前一直跟陈庆海混的,老陈这个人不会有问题的,或许是对方的术太邪门了,而老陈毫无防备的,所以才会中了招。
听他这么说我点点头。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进了小庙。
头骨仍旧放在里面的小房间里,奇怪的是,地面上还有一排血脚印,好像是有人踩到了血之后才走进这座房间里来的。
脚印从小门那里开始,然后一直延伸到头骨的边缘处,之后有凭空不见了。
令我们不解的是,小屋的外面没有脚印,而脚印是往里面走的,又没有回来的痕迹。
总共不过十几个,就跟一道血线似的。
阮梦瑶说,昨晚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脚印,而留下脚印的人就跟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似的。
我也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个村子里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让我们有些摸不到头脑。
胡大仙蹲下用手指沾了点血迹,血迹还是粘稠的,脚印留下的时间应该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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