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实,你能要点脸吗?”林煜有些鄙夷的看着这家伙。
这货当初到江南的时候一心一意的要挑战自己,然而他不自量力的输了,输的当天,他毁约,那就算了,现在自己都找到他白家的门上了,这家伙还是死不承认?
本来林煜是想给他留点面子的,但是现在看来,这面子是不用留了。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我根本没有和你比过医术,更没有拿接骨良方做赌注。”白子实一眼撇见自己老爷子从外面走了过来,他的声音不自由主的提高了。
“我白家的家风严谨,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如果有这回事,我肯定不会不承认,这是我爷爷教过我做人的道理,更是做为一个医者要具备的东西。”
远处走来的老人正是白子实的爷爷白言博,虽然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听到白子实这几句话,他还是不自由主的点头。
“子实,出什么事了?”白言博走上前问。
“爷爷?”白子实一拱手道:“这家伙就是来闹事的。”
其实白家的家大业大,每天接诊的病人不计其数,隐约已经把附近的江南附一院的名声给盖了下去,而且树大招风,暗地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白家看,所以时不时的会有人来闹事,这也是正常的。
“这位小友,你有什么要指教的吗?”白言博看了林煜一眼道。
“我没有什么想指教的,只是您孙子当初到江南和我比试医术,拿白家的接骨良方为赌注,他输了,却没有履行赌约,我今天,是向白老讨要接骨良方的。”林煜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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