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样是对你不放心。”
先前的纸条中,他给我写可以去死。
我则什么都没有写,只是给了他一张白纸,所谓的手拿笔在纸张上‘纵横’,只不过是做给彼此看得样子。
“你很奸猾。”
他是这么说我的。
“你比我更奸。”
我要是比他更奸,就不会差点被玩死了。
“呵呵。”
他笑了,笑得一如既往的阴冷。
我也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他一张脸越来越阴沉,他咬牙,“好。小鬼,我跟你说。希望这次你能信守承诺。”
呵呵。跟你这种鬼一样的家伙,信守承诺?我脑子进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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