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一会,他的脸、脑子在一阵似水波似的荡漾波纹中,又恢复到了如初的面目。
他笑了,笑得依然是那么的温和,温和的我看不出他有一丝的怒火。
这…
实在是有些可怕。
“打了一巴掌,是不是解气了许多?”
他是这么问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尽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波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想干什么?”
嗯?!
“别这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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