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斤,通过!”
“两百斤,淘汰!”
“一百斤,淘汰!”
“五千斤,通过!”
站在我前面的学子,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减少着。
其中有通过面露‘理当如此’的,也有失败面露伤心的,不一而足。
很快,轮到我。
负责我这一排的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竟是慕容水香。
她朝着我眨了眨眼,指着她身侧的一个拳头形状的机器清声说,“朝着这打一拳就行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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