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紧蹙着的眉头才缓缓打开,见此,我重回座位,把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椅子上,透过车头灯,可以隐隐看到头顶朦胧的天色。
一片混沌,分不清楚任何景致。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微眯着眼,心中几道闪电飞速窜过,突然间,也就在我想到了某个关键点时,我感觉窗外突然涌过了一阵阵发了狂般的冷风寒气。
这些寒气全都冲向了我,不,准确的说,是冲入到了我胸口的吊坠上。
凉!
寒!
随着寒气越来越疯狂的涌入,那种冰寒彻骨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了,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我便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似要被这笼罩着的寒气给冻僵了。
我惊骇,很想动动手指头把胸口的吊坠给拿出来扔了,但我却无力的发现,手刚刚抬到半空,那种僵麻的感觉已经涌入了骨子里,让我在这一瞬似被
点了‘定身法’,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定住了,只有一双眼睛略微可以移动。
但眼皮也渐渐被冷寒给覆盖,我知道,过不了多久,我的眼睛也必定会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给慢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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