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笑。
我也笑,“这位大叔,你呵呵的是有病?是智障?还是除了呵呵,只会呵呵?”
“咳咳…”
他的呵呵终于是变了,变得古怪,变得杀机满满,杀气甚至破空直冲到了我的眼底。
冲得我眼皮狂跳,有些不自然。
“你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狂妄、自大,又不可一世。”
他摘掉了斗笠,露出了一个秃顶。
没有了斗笠的束缚,他整个人的面貌刹时清晰印入到了我的眼底。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面貌看起来有些粗狂。
额头、右脸上的两道刀疤,让他看着是那么的恶心、狰狞。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会有这么厉害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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