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挺胸看我,身上的那种自负之气又微微露出来了点。但很快,他似觉察到了,又收了回去,变得平静无比。
石候这个 家伙,真的是进步了。看来不能留着他了。
我现在跟石候的关系很微妙。
表面上,我们两个是朋友,是‘忘年交’。但恐怕我们两个都知道,只要到了一定的地步,微妙打破,我们翻脸把对方拍死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所以,石候现在才会如此‘谦卑’,要不然按照他的脾性,必定是趾高气昂,然后踩死我的。
不过他现在气息收敛,以后学会谦卑,必定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这种放虎归山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不过,现在还是要再探探口风。
“石大帅既然如此重要,为什么你们首领没有传授你破学府禁制的法子?”
“首领当然传授法子给我了。只不过这都是私密事情,请原谅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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