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一听,面色唰的一下惨白了下来。
“你说吧,不说你可会死。”
我这么一说,张陵眼中的惶恐浓郁到了极点,什么‘兄弟’之类的,也顾不得了,只是恳求道,“别杀我,我说,我说便是了。”
“那你说。”
有这么一句古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夫妻尚且如此,何况兄弟?
“咕噜。”
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抹懊恼、悔色,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们是鬼域中部至尊殿的血衣使者!”
鬼域中部的至尊殿?
血衣使者?
我心中困惑,不过很快,一道闪雷划过我的心头,在这一霎,我想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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