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靓在人群中,一直都是一个透明人。
自打我出现开始,她就沉默,除了偶尔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惊异、佩服之外,其他时候,都是缄默的。
对此,我已经习以为常。
要知道跟她做同桌的这一年时间里头,我跟她说过的话,不会超过二十句。
一年,还是同桌!
没有超过二十句话,可想而知,她有多么寡言少语。
当然,以前的她似乎不是这样的,她跟别人做同桌时,听牛飞说,她的话似乎挺多的,只是跟我做同桌,却截然不同,其中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隐隐中,我有那么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说的清楚是什么。但正是这种感觉让我对
袁靓敬而远之。
一个不说话,一个有意疏远。
正是如此,让我跟她之间的关系,就是明明天天近在咫尺的同桌,却似隔着一条银河系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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