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间段,火车上是最拥挤的,人挤人,挤得我差点一拳头把我身边的一个大胖墩轰飞,但好在我很
快就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的车票是从黄牛那买得,坐票。
有钱能使鬼推磨,几万块钱砸下去,什么票买不到?
不过即便如此,在这个时节,这票仍然显得有些少,要不是赶时间,要不是这风离镇、烽火市区周边都没有飞机场,我肯定不会坐火车。
至于骑乘赤色飞虎?
这个别想了。
一路南下,要路过无数城镇,堂而皇之的骑乘飞虎而行,先不说会引起地球的大地震,就说这么‘嚣张’,被地府的老家伙们知道了,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自然是识趣的。
“呼。玛得,每次过年回家都挤得跟孙子似得!”
一个彪形壮汉长呼了口气,费力的把身上的包裹放好,一屁股,‘砰’的一下坐在了座位上,他抹了把热汗看了看四周,最后看向我,目光发亮,热情似火地说,“小伙子,多大了?在哪上学?这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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