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十分听祝犁的话,并没有跑到我的近侧,只是在距离我五十米,百米远的地方游走、踏步。
咚!
咚咚!
每一次踏落,都似有鼓声在响,随着他脚步越踏越快,那种鼓声就似密集的雨点般朝着我的耳朵、心神轰来。
轰隆隆!
轰!
轰得我有那么一霎,一个心神不稳,差点跌倒。
“好玄奇的术法。”
我心中惊讶,手中轻轻一挥,无形的流光幻铠裹住了我的身子,只是一瞬,便把那鼓声都给挡在
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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