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林是一个眉粗、嘴阔的高大汉子,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林队长,你不能这么狠吧?怎么着也要给我点回家的路费啊,我好回家向我爸妈拿钱啊!”
“没有。”
我摆手,“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嗷。”
乌林惨叫,“我的死党、朋友、同学的钱、宝贝基本上都被你给一扫而空了!你怎么能这么贪得无厌,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输了想赖账的是你们。”
朱大彪双手叉腰,极为得意,斜睥乌林等人,哈哈大笑,“特别是一些像乌林这样的家伙!现在输得泡妞费都没有,还想问我家队长要路费,你们是
脑子有病,还是有病?我家队长跟你们可不是一路人,甚至可以说是敌人!你竟然伸出双手向敌人要钱?这也是我家队长脾气好,换做是我,一定会说你是脑残、白痴、低能儿童!”
“我擦!”
乌林被朱大彪这麻溜的一段话给说得脸红脖子粗,撸袖子大吼,“你麻痹!你说谁低能儿童,有种再说一遍!”
“谁白痴我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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