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药材都配齐了,只有那夔牛,不知道去哪里找。弄了几年都没有弄齐。真个是愁死人了。
老妈也因为这事愁得两鬓斑白,时常去药域、妖域碰运气,希望遇到夔牛,但那凶兽哪里有那么好遇到的。找了足足五六年,愣是没有找到这夔牛的影子,就算有时候听闻了风声,再去找时,那夔牛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不,前不久听一些龟孙说什么西部皇城有夔牛,我听了欢喜,屁颠屁颠就去了。
去了那找了半天,才恍然过来,那皇城大街上要是出现了夔牛,岂不是会大乱?这明显就是一个骗局。唉,娘的,这也是我太急心有些乱,要不然我顾寒珊才不会上这当。说起这事,我就气,要不是打不赢那几个龟孙,现在非得去揍他们一顿出出气不可。”
顾寒珊把话说完,看着我们,耸了耸肩,“现在,你们了解了吧?我就是衰神附体,走哪哪倒霉。娘的,
从小到大,就没有过过一天正常日子!唉。”
她愁眉紧锁,似有满腹心事。
我听得心中怪怪的。
怪不得顾寒珊性情如此彪悍,敢情全都跟她生活的恶劣环境有关。
如果是很好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顾寒珊,必定是一个大家闺秀,只可惜,世间没有如果。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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