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重若泰山,我根本摘不动。
“见鬼!”
我又试了试,还是不动,最后把典韦、武松叫来,可仍旧是不动。
“主公,这画似乎被某个极为厉害的神邸施展了大秘术,我们现在实力太弱小,无能为力。”
典韦、武松满脸无奈地说。
两人合力都抬不动这幅画,更无法把画从墙壁上摘下来,我自然是无法把它带走。
我有些沮丧。
大爷的!
这幅画一看就一定是一副宝画,没法带走!看来只能留在这了。
我挥手让武松、典韦回去,把那个蒲团拿起看了看,发现是极为普通的蒲团后,又放回原地,然后大踏步走向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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