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冲击到了仙台七重天大圆满之巅才停止。
在停止到这的时候,我瞥了眼邬灵云,见她已经在喝第四瓶,且眼睛略有迷离,似乎有些许的醉态。
我一颗心咯噔了一下,霎那想起我这是在比赛,可不能赢她,若是不然麻烦就大了。
想到这,我果断让‘金色酒缸’别给我‘醒酒’。
酒色酒缸不‘醒酒’。
我瞬间‘原形毕露’!
那一口还没有被‘金色酒缸’给炼化的九响雷在肠胃、百骸间跳跃、弥漫。
那种酒气无孔不入,直升脑门顶。
砰!
我感觉眼前的邬灵云时而飞上了天,时而坠下了
地,时而大、时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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