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邬陵钊脸色更绿了。
特别是当我把又一轮的酒给扫入‘腰包’时,他的脸上终于罕见的闪过了一抹肉痛的神色。
一个月,我挺过去了不下两百一十轮,喝了不下九十万坛子酒。
得到的烈酒,自然也有九十万坛子。
这装酒的器具,有坛子,也有瓶子。坛子、瓶子装的酒水都是差不多的。足足九十万坛子!那不是一般的多!
多到邬陵钊都开始肉痛,便可知,他已经开始心疼了,开始舍不得了。
但我可不会跟他客气,依然毫不犹豫的拿了。
这个邬陵钊,不是什么好货色,比之邬灵云都多有不如,听陈碧春等人说起过,若是输了,落在这邬陵钊手里,我一定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狠辣的货色,我怎么可能会替他心疼?
我只是很快活,很兴奋。
这么多的酒!
而且大多都是九响雷、八响雷这种级别的顶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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