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我很痛苦,我非常痛苦’的样子来。
同时,又要不停激怒祝犁那个家伙。
祝犁果然易怒,中途几次差点想冲过来扁我,但每次冲到半途,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恨恨一摆手,退了开去,摸着发红肿胀的拳头,手指我,大声咆哮着让梁山伯、祝英台加快速度打,用钢棍打、刀背敲等等。
总之这家伙是换着法子想折磨死我。
但无用。
梁山伯、祝英台联手之力,具有某种梦幻般的奇异功能,一个多小时下来,我体内的血线,已经被磨去了足足有三分之一。
我的一只手、一只脚,还有大半边身子已经完全恢复了功能,可以动了。
但还不是时候,只能动半边,另外半边不能动,实力大打折扣,我必须等待。
因此。
我选择继续激怒祝犁,继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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