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暗的石头房子,四面封闭,根本没有出入口,且这房子,不过十个平方米那么大。
她…
难不成一直以来都住在这鬼地方?
呵呵。
我一颗心一颤,很想苦涩一笑,但笑不出来,发出来的声音似闷雷般,在这漆黑、狭小的房子里轰隆隆作响,刺耳之极。
我当下闭了嘴,僵立在原地,看着静修打坐的她,心想:难怪她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她。住这地方,想破脑袋,不,就算想破了,想到了,也绝对难以找到她。
想到赵雪峰那个执着的痴情种。
我突然间觉得他很可怜。
深爱着一个女孩儿,为她四下奔走,连性命都不顾,也甘愿、欢喜被她利用。
却到现在,连她人都找不到,也不知那个手持绝世利器虎炮的家伙,现在在哪?
是不是还在借酒消愁,披头散发、有些潦倒、悲怆的对着夜空下的月亮咆哮:该死的贼老天,你把我家小纪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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