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说出这话的时候,方略、王韬的身子颤了一下,头越发低垂,身上暮色也变得越发浓郁,仿若一朵朵破败的烂花,即将殒落似得。
“我便让至尊大人的血衣使者帮忙,扫清了这儿。掌控了这!”
他手指八方,目有睥睨,“这儿其实已经成了一个瓮,早就布好,就等你来入瓮了。可是你太谨慎、太小心了。要你入瓮,可真是不容易。为此,我又放出了几条鱼饵。”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阴笑道。
“第一条鱼饵,自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袁靓姑娘。她…”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似有推崇,但更多的是冷漠,“可真是一个幸运的人啊。原本不想利用她来着,可谁叫她是一把那么锋锐的剑,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啊。”
“你这畜生。”
我也实在忍不住了,大骂,“龟种!贱人!”
“哈哈哈…”
袁林大笑,“你骂得越大声,说明你越忿怒,忿怒吧。你越是忿怒,你体内的毒气发作的效率就会越高,不想死在我说完之前,就请你平心静气一点。”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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