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太虚似乎觉得很好笑,笑得有些悲凉,笑得有些愤怒,“且,我穆太虚自问做人坦坦荡荡,无愧天地!我到底为什么该杀?”
“该杀就是该杀,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关帝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苍凉,这一抹苍凉一闪而逝,眨眼便重回到了冷漠、凌厉。
我眨了眨眼,看着关帝,很是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但我一直盯着她在看,绝无可能出现幻觉。
光鸟的视觉,达到了一种极为恐怖的地步,甚至于可以入微!
不管什么眼神、不管这人表情只是变化了一秒,还是零点一秒钟也好,都逃不过光鸟的眼睛。
光鸟,光的宠儿,速度与光的化身!
在它的眼睛下,一切变化都将无所遁形。
现在我是光鸟,且在我对一秒钟数千里的速度有所适应后,对于关帝的那一丝变化,看得更为清晰,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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