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酒?我们有好几万坛。”
钱白面有得意的刚刚说出一句话,钱黑子瞪了钱白一眼,朝着我笑道,“林兄弟要喝这样的酒?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哥俩,还有我们的师傅,平时练功喝得酒。已经没有多少了。而且这酒也不是疗伤用得,我去给你拿疗伤的酒酿。”
“好。”
我笑了笑。
这钱黑子粗中有细,这钱白则是一个十足的莽汉,虽然比之寻常的莽汉要精明上那么一两分,但也好的有限。
钱黑子去拿酒,正好问问这钱白。
然而钱黑子似乎也知道自家兄弟秉性,低声警告了钱白两句,这才转身走了。
钱德洪没走,一直在双目炯炯的盯着我,手中的神笔紧握,笔尖处时不时有金光闪过。
不消说,这钱德洪发现不对劲,立刻就会动手。
只是不知这位王阳明的弟子到底学到了王阳明几分本事?
我扫了钱德洪一眼,竖耳倾听,听得钱黑子的脚步声几近于无,便知他已经走远,这才看向钱白,见他正在用那一双满满都是好奇中带着探索欲、、望的眼睛盯着我,笑了,“钱白,听外头的人说,你们是黑白双煞?是这一带的老大?”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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