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因为自大?
或者说自诩在这一方地带无敌,无人敢闯?
事实如何,我也懒得追究,只是走到钱黑子面前,简明扼要的道,“我要你带我去你们的那个地下酒窖。我需要你们泡得那些药酒。”
那种万年灵芝、人参、搭配碧螺花泡得酒,药性之猛烈,无与伦比,我感觉我再喝几坛子,估摸着就可以突破了。这种好东西,肯定要抢,不,是拿过来。
敌人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既然是我的东西,怎么能称之为抢?
“你,你想抢劫?”
钱黑子错愕、忿怒中带着一丝懵比、茫然,“可是,我想不通,你,你为什么会没事。古言有载,碧螺花即便是破碎者喝了也会毒发身亡,你才多大,才多强?怎么可能会一点事都没有?你之前明明那么虚弱的,难不成,难不成你一直在演戏?”
万年的人参、灵芝泡得药酒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药性。
想来是加了碧螺花的缘故。其中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喝它’。
心中想着药酒,想着那些地下酒窖的小孩子们,我脚踩着风火轮,飘到钱黑子、钱白二人面前,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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