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掂了掂这酒坛子,看向他,“你放毒了吗?”
“这…”
钱黑子的脸瞬间僵住了。
“可要实话说。要不然你知道厉害的。”
“咕噜。”
钱黑子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钱白面有困惑的看向他,“大哥?”
“嘿。”
钱黑子看了钱白一眼,又看向我,“这里头的确有碧螺花。不过,这不是我放进去的。而是这酒本就是‘魔酒’!魔者,毒也!我跟我弟弟之所以一直都不敢喝这酒,正是因为它太毒了,喝多了,我们哥俩也会被毒死,但喝一小口,一小杯是没事的。毕竟我跟我弟弟平时也吃了不少碧螺草。”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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