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认得她?”
貂蝉面有奇异。
“当然认得,老熟人啊。只是可惜,当时我是变妆成另外一个人。我认得她,她不一定认得我。”
当时在列车上,我是安家族长安详的模样。
张葱葱叫我,是一口一个大叔!不仅她叫我大叔,其他美少女、少男都是叫我大叔。现在想起来,也挺古怪的。
“咦,快瞧。”
貂蝉手指潜龙舟的中部,“那船仓之中似乎还有不少人。”
“嗯?!”
我瞧了过去,这一瞧,身子情不自禁一震。
缘由无它。
那船仓之中的人,竟然全都是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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