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摆好凳子,笑看我,又看向王重阳,樊哙,“两位大人也请安坐。”
“不。”
樊哙摇头,‘我们站着就行。’
“这…”
婆婆一愣,“大人都站着,我们怎么敢坐?”
“让你坐,你就坐。”
我看向樊哙。
“好嘞。”
樊哙这才放下架子,咧嘴笑着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满桌酒菜,笑道,“好久没有尝过好酒的味道了。”他鼻子耸了耸,一脸陶醉,“好香啊。好酒,肯定是珍藏了多年的佳酿。”
“不是珍藏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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