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是走了,你一个人守得住吗?”
柳叔珍身形不动,依然若山般杵在原地,“柳似伊跟柳下惠布置的禁制非常变、、态。林凡破不了的。樊
哙一介莽夫,更是破不了。不用担心。”
“我说得不是这个意思。”
柳元景抚须道,“我是担心樊哙这个家伙不按套路出牌,等下乱来,就麻烦了。要知道这偏殿可是主公修炼的地方,扰乱了,岂不是一件麻烦事?到时候谁来出修理费?谁来做修理的活计?你来?还是我来?”
“呃…”
柳叔珍无言以对,半晌,道,“你说得有理。那我去了。你好好守,别开小差。”
“我你还不放心?”
柳元景瞥了眼柳叔珍,抚着长髯,傲然一笑,“有我在这,没有谁能轻易进入。”
“那樊哙是怎么闯入的?”
柳叔珍挤兑了一句,不等柳元景说话,“行了,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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