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仍然很是轻松。
除了来回碾压,还是来回碾压。
有足够的魂能、仙元任我索取、挥霍。
界兽强大的即便挥手间可以打碎一个小世界,也只能在神芒化作的滚轮下哀嚎、颤栗、尖叫、咆哮。
咔嚓嚓!
喀瓷瓷!
我一手拿着滚轮的把柄,一手推着滚轮,把大若天的界兽给活生生碾成了蚂蚁般大小。
然后在刺耳的声响中,滚轮在‘蚂蚁们’的身体上滚来滚去,任凭它们叫得如何凄惨。
我都不为所动,仍然持续着这‘碾压工’的工作,喀瓷瓷,咔嚓嚓的来回碾压着。
碾得一旁的刀图腾、剑图腾时不时齐齐打个寒颤,或者时不时哆嗦两下。
它们站在一侧,缩着脖子,眼含惧色,成了一只只胆小、‘脆弱’而丑陋的斑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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