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是吧。”
我笑了笑,“这事我相信学府会处理的。你觉得呢?”
“那是自然。”
尉迟敬德大包大揽道,“学府不派人去处理。我也会主动申请去处理。一群亡命之徒、乌合之众。就是因为他们在这里搞风搞雨,把和平的樱花省都搅得乌烟瘴气。玛得,这群家伙有本事去神魔战场跟魔鬼斗啊。在自家里斗得这么凶,是什么意思…”
尉迟敬德骂起人来,十分犀利。
说得陈真面色微白。
我则笑着听了会,等他骂过瘾了,便跟南琴绿海过了南天门,直奔五行殿而去。
路上我也想过尉迟恭这话的意思,但片刻后便释然了:无论是在哪个时代,都有汉女干,都有野心家,都有意图颠覆统治者权位的叛逆者,都有许多亡命徒、卑鄙之辈…
这些人若是散乱的,自然不堪一击。
但他们有组织,有领导者,那就是一个大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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