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我还算稚嫩的话,现在已经成熟了太多,太多。
而这?
在我看来,是用了几年时间。
在其他人的眼里,不过几个月而已。
“大哥。”
张陵见我不说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说了,“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你想走?”
我问。
“呃…”
张陵讨好的笑脸瞬间僵住了,他颤声道,“大哥,你,你,你不会杀人灭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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