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把校徽还给我,“要不是校徽不可能作假。我都怀疑你可能是奸细!啧啧…”他一脸狐疑,“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变化这么大。你确定没吃改变形体的药?或丹丸?”
“没。”
“啧啧…”
苏轼啧啧惊叹了两声,这才道,“你找我家主公何事?”
“要事。”
我言简意赅。
“稍等。”
苏轼深深的看了我两眼,又伸手在我肩膀上拂了一下,这才笑道,“好了,以后我绝对不可能认错你了。刚刚没有认出你,真是抱歉。”
“没事。”
我回以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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