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东方的一角,坐在这,一眼看向西方,密密麻麻的桌椅,延伸到了尽头处。
在桌椅之间,人影晃荡,一眼看去,竟一时半会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啧啧。”
樊哙立在我的身后,啧啧赞了声,道,“司马校长的排场还真是大。以后主公满八十大寿,排场也要这般大才行。”
呵呵。
我听了,只是轻笑,并没有接口。八十?那都是猴年马月了?
“但司马校长已经两百八十岁高寿了呢。”
刘菲菲眨了眨眼睛,脆生生道,“这么高龄的人,每十年都差不多会摆一次这样的寿宴。你们家主公要摆,最起码也要等百岁过后再说吧。摆太早了,不大好。”
“是吗?哈哈…”
樊哙打了个哈哈,没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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