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道,“不说这事了。跟我说说袁林。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心地善良?
正义感?
我由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有多善良,更不认为自己有正义感。毕竟我杀的人的确有够多的…
还是那句话。
有那个能力,看到了难以忍受的恶事,我顺手,才会出手。
没有那个能力,不顺手,我是不会出手的。
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我是一个较为理智的人。仅此而已。
“袁林?”
张曼整了整衣领,肃容道,“这个少年看着年纪不大,但却给我一种城府极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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