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披甲将军沉吟了一会儿,昂首看天,道,“既然你是宿将,职位比我高。我也不好太过阻拦于你,你且在
这里稍候片刻,我去通知大将军。”
“你可以带我一块儿去。”
我紧盯着披甲将军,温声道,“我单枪匹马,便是再强,难道还能威胁到你们不成。你尽管带路便是。出了事,我来扛。”
“这…”
披甲将军犹豫了会,这才道,“那好吧。你且随我来。”
他转身便走,我驭马跟着。
军营之中,刀枪如林、将士如雨,众将士明显准备走位,显然是在准备布阵,但随着四下里的将军呼喝声起,走位的将士也重新复归到了原位,一个个或站桩、或刺矛,或练习武道…
“看来谦度的信号弹发挥作用了。”
我眉头微扬,心中对鲁国军士的素质感到很是惊讶和佩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凝成半个军阵,也是了不得了。这半个军阵成型,便是我,也难以短时间之内破之。若是凝练成型,恐怕看力斩我!也幸而我抓紧了时间,没有被他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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