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石虎似乎有些心虚,但在自家妻子面前又不想轻易服软,便硬挺着道,“石敢当跟林凡交情还是有的。而且石敢当说过林凡这人面冷心热,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只要我们对他足够好。他也会对我们足够好。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这样的人,若是一时心软,搞不好还会真的同意这事。若是不同意,也可以让我家溪儿先跟着林凡混啊。在旁边做一个陪侍的,日久生情,也说不好。你说是吧?”
“你说得有理,不过这陪侍?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柳花迟疑道,“陪侍不是地位地下的丫鬟吗
?你让我家溪儿去做丫鬟?!传出去,不是贻笑大方吗?”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溪儿是去做陪侍的?”
石虎抚须自得道,“再说了,林凡又不是好、、色之徒、陪侍而已,又不是陪床按摩什么的。放心,绝对无碍。”
“真的没事?”
柳花听了,有些心动,但更多的还是迟疑,,“林凡再怎么说,也都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我家溪儿长得貌美如花,身段婀娜。他们两个若是经常待在一块儿,他能忍得住?”
“哎呀,所以我说你蠢就蠢在这!”
石虎一拍大腿,传音道,“忍不住不是最好吗?到时候生米做成熟饭。你这丈母娘是铁板钉钉跑不掉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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