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撅着肚子,手撑着腰,在片场来回走动消食,时不时的嘴里还哼哼两声。
王瞳甩着胳膊从杂货铺走出来,刚才一连六条戏,她都在屋里抱着捆卫生纸,手里还要拎着个死沉的铁锅,结果连出镜的机会都没有。
但她瞧这货这副模样,不由撇了撇嘴,走过去道:“有这么夸张嘛?”
这货闻言,顿时抬手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一脸激动道:“姐姐,我都吃了六个包子了!”
“每个就咬一口好不好!”
“我这一口最起码得有一两,而且每回都得咽下去,早知道这样,早饭我就不吃了。”贺新一脸郁闷道。
同时他的眼神多少有些埋怨的朝街对面瞄了一眼那边导演顾常卫正手舞足蹈的跟张师姐说着什么,而那位则象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其实贺新顶看不上这个,明明是她犯的错,非要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给谁看呢?
王瞳却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这一幕,不无同情道:“刚才有两次我看她演的还行啊,导抿嘴一笑,微微仰头,开口道:“我刚才还跟弟弟说,你会永远爱着我。”
不同于张师姐的安阳话,她说的是普通话。导演格外开恩,对于来客串的演员并不要求说安阳话的,当然能说最好。不象张师姐和冯立、吕玉来他们。。开机前足足培训了两个月,着重学习方言。当然作为分量最重的角色,张师姐不但要学习方言,还要学手风琴和打乒乓。如果没有一股子狠劲,一般女孩子坚持不下来。
贺新依旧重复着一个庸俗、落魄的中年男人的形象,一脸莫名其妙地朝她笑了笑,道:“你,你贵姓啊?”
说着,像是要掩饰尴尬,抬手抹了一下嘴,又用指甲剔了剔牙缝,然后很顺手地往衬衫的下摆擦了擦。
王瞳始终笑眯眯地看着她,只是眼中是那束光随着贺新一系列的骚操作,在一点一点的黯淡,直至消失的那一刹那,才扭动她那柔软的腰肢,如同走来时那样,背着手慢慢的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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