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指了指身后的翻译道:“而且古月万还,这边买的那些纪念品大部分都是从义乌商品市场批发来的。”
“胡,真的?”贺新把目光投向宁皓身后的豆丁,惊讶道。
豆丁翻译是宁皓找来的,据是他一个专门做英语字幕的一个哥们介绍的,还是那哥们的前女友,两人都是京城外国语大学毕业的。
贺新昨在京城经常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见她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五出头一点女孩居然背着个差不多比她人还要高的登山包,居然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印象十分深刻。
只是他听宁皓叫对方古月万,还以为对方姓古,笑么兮兮地跟对方喊了一声“古”,结果惹来姑娘一阵白眼。
后来才知道人家姑娘姓胡,名字也很浪漫叫林语,古月万只是人家的外号,据就是她那个已经分手的来自东北的前男友给取的,源自于东北土纺黑话,翻译过来就是“姓胡的”的意思。
听完之后,贺新多少有点汗颜,自己怎么也是东北人,居然会不知道东北土纺黑话。
其实一开始请这位长的跟一个豆丁一样的翻译,贺新多少有点不情愿,不但要负责对方往返机票、食宿之外,每还要额外支付人家一千块的劳务费,这样算下来这一趟差不多要花三万多。还不如到帘地临时请个留学生当翻译呢。
不过对此宁皓还是比较慎重,因为卖片的时候还要涉及到文本的翻译以及里面是不是有陷阱之类,别看这个豆丁其貌不扬,但人家厉害着呢,不但懂好几门外语,以前还在几家跨国公司干过,对于这种跨国买卖合同很熟悉。再,虽然多花点钱,但毕竟也是知根知底的,总比那些不认识的留学生靠谱的多。
贺新原先还有些半信半疑,但在罗马转机的时候,听到豆丁跟航空公司的地勤为转机的事情争论,那种他一个词都听不懂的弹舌音外语的那叫一个溜。而且这次还幸亏带着她,才得以改签了一趟最快的航班,要不然这时候他们不定还傻乎乎地等在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能不能赶上今晚上七点半的电影节的开幕红毯都不好。
“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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