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程好还不忘吐槽道:“别提了,原本一大早七点半的飞机,结果京城这边因为大雪延误,在机场足足等了差了不多两个时。”
她摘下自己头上的那顶跟贺新同款的绒线帽,甩了甩一下子从帽子里涌出来那一头柔顺飘逸的长发,顺便蹲下身子摸了摸一早就蹿过来迎接女主人,且不停地在她脚边上蹿下跳的串串的脑袋。
“这边昨傍晚就开始下雪了,青岛那边下了吗?”
贺新边问,边殷勤地帮着女朋友摘下围巾,脱掉外面的羽绒大衣,然后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式拖鞋。
“没,就下了场雨。”
虽房子布置好以后,程好来看过一次,但自从贺新搬进来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过来。换好拖鞋,如同母狮子一样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地。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贺新刚才急着开门,随手搁在餐桌上的空盘子、醋碟和用过筷子,眉头立马就微微一皱。
“你吃的啥呀?这大过年的你也不准备准备?”
话间她已经走到主卧门口,探头一看,里面那张六尺大床上的杯子居然还没叠,乱糟糟的堆在床中央,就忍不住开启吐槽模式:“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就这样啊?这大过年的看着心里就堵的慌!”
贺新忙道:“不是,我上午起晚了,都还没姑上收拾。再年夜饭我也正要准备,厨房里的鱼和鸡都在化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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