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种感觉,在绝处逢生之时,就不应该是痛哭的,更不应该是猥琐的,而是狂喜,同时伴随着对未知的不安。
正式开拍之前,陈大导还是提醒了他一声:“小贺,这条咱们争取就来一遍。”
“明白!”
无他,这是一个一镜到底的镜头。 。他身上要被淋上那些用增稠剂、色素调制的“火油”,如果一条不过,还得重新化妆换衣服,麻烦不算还耽误时间。
“好,各就位,准备!”
“A!”
镜头中,贺新慢吞吞地从人群中挤出来。
此时就见他背微微佝偻着,双臂弯曲夹着身子,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这不是要反抗的架势,因为他的整个身体正在轻轻颤抖,一脸惊恐。
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他的眼睛始终瞪到了最大,不敢左右环顾,却不停地用尽可能睁大的眼睛的余光在观察着周围,而与此同时,充满惊恐的脸上,嘴角很诡异的上翘,似乎有种莫名的窃喜。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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