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枚硕大的礼花在天空中绽放,电视里的欢呼声传来,贺新慢慢地回过头,此时他却早已经泪流满面……
……
“咣当!”
惊醒了睡在正房的房东张婶,正要起身开灯。
“别折腾了,是小贺那小子,我刚才听见他推车出门的声音。”旁边的老张打着哈欠道。
“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张婶望望窗外漆黑一片。
“谁知道呢,兴许是又找到工作了?行了,睡,还早着呢。”
夫妻俩窸窸窣窣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再度响起了音量不一的鼾声。
今天是初七,贺新五点便出发了。
外面漆黑一片,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中戏食堂上班时的情景,每天凌晨披星戴月地骑行在冷冷清清的大街上。
只是此刻太冷,尽管身上穿的很多,但寒风还是一个劲的顺着裤腿往里钻,一直要钻到骨头缝里。而且还是顶风,骑行比以往更加费力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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