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着抽了抽鼻子,又道:“什么味呀,这么香?”
“这是我们巴黎商号的大掌柜从法兰西捎过来的香水。”
“香水?什么叫香水?”
念完这句对白后,贺新一脸无奈地放下手里的剧本,看着始终神情清冷,台词毫无感情色彩的蒋琴琴道:“琴琴姐,拜托您给点拨一下,我到底是哪里得罪您了,我改还不成么?”
蒋琴琴却冷淡地转过头去,嘴里还轻轻嘀咕了一声:“装什么傻呀?”
“什么?”
贺新没听清。
“没什么,还对不对了?”
油盐不进,你这女饶气性怎么这么大呢?
其实他心里很明白,无非就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被夹在中间,倒霉遭受了池鱼之灾。
他也搞不明白了,蒋琴琴眼瞅着都三十了,而且在这圈内都打滚了十几年,怎么还象个姑娘似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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