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昵在那张出现频率最高的那张水曲柳老榆木长条桌旁边,正对门口的主位坐下来,旁边的秀才麻溜地把账本翻到要算漳那页,狗腿地在掌柜的面前摆好。
闫昵一边扒拉着算盘珠子,一边嘴里唠唠叨叨:“你看啊,砸坏的家具,撞坏的楼梯,还有锅碗瓢盆酒坛子,再加上……”
“行了!行了!”
程好一副江湖儿女的口吻,很不耐烦地打断道:“你就过总数好了。”
“一共是四十八两七钱。”
程好怔了怔,抬眼瞟了瞟旁边一副严阵以待,谨防自己逃跑的白展堂、李大嘴等人,露出倨傲的笑容。
“嗨,我还以为多少呢?这么便宜啊!”
闫昵妩媚地一笑,又扒拉了一个算盘珠子,道:“我再把零头去掉,算你四十八两!”
程好当即一拍桌子,霸气侧漏道:“没问题!”
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问:“那我每个月的工钱是多少?”
闫昵笑眯眯地竖着两根手指头,道:“两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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