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新哥还没起来呀,要不要叫他一声?”
“别叫了,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可我们就要走了。”
“一会儿我给他留张纸条。哎,小唐,你把那韭菜煎饼拿个盘子盖一下,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哦!”
听起来是蒋琴琴和她助理的对话。
想起来了,昨天蒋琴琴就说她和她助理小唐一起住在这里。助理昨天放假,可能回来比较晚吧,而且蒋琴琴的声音听起来一切如常。
贺新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昨晚那个春梦就是春梦,纯属自己多心了。但同时却又隐隐有些失望。
听到她们两个就在外面的餐厅,贺新倒也不急着出去,反身走进房间里的卫生间,里面牙膏牙刷都放好,挂着的毛巾一看就是新的。再联想到刚才放在椅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一股难得的温馨缠绕在心头,琴琴姐就是这样细心、体贴的女人。
这两天来到上海,或许是有点水土不服,早上起来的一泡尿很黄,明显有点上火。但今天放水的时候,好象格外畅快,没有任何的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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