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原先那种暧昧的感觉也真的挺好的,至少自己的感情始终有个牵挂。但事情发生了,就象当你没有尝过,永远不知道那颗巧克力是什么滋味,可尝过以后特别迷恋这种滋味,偏偏这种口味的巧克力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偷的。
只要想到“偷”这个字眼,让她心里特别不舒服。
“琴琴,可以了么?”杨导中气十足的一声吆喝打断了她的思绪。
“哦,来了。”
蒋琴琴赶紧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这一瞬间她甩了甩脑袋,赌气的做了决定:反正那死男人啥也不知道,就当啥也没发生过吧。
……
话说两头,贺新在蒋琴琴家吃过早饭后,把碗筷都洗了,自己住过的客房也收拾了一下。临走时,站在楼梯口迟疑了一下,有心想上去参观一下蒋大美女的香闺。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这个举动似乎太过猥琐了,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再怎么说他如今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套用某位亚洲炮王的话来说,成功人士嘛,气质这一块必须要拿捏的恰如其分,为毛这么low呢?
走的时候他当然不忘提上剩下的那坛子陈年黄酒。好家伙,一坛足足有五斤!昨晚他和蒋琴琴两人居然把另一坛子差不多都干光了。想想他平时喝黄酒一瓶正好,硬撑一下,一瓶半,两瓶肯定倒,昨晚他起码得干了两斤半,难怪断片了。
出了别墅区打了一辆车回到徐家汇自家的房子,刚一出电梯就看见沈明就等在自家门口。
“哥,你可算回来了,都急死我了!”沈明一看到他从电梯里出来,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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