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看了一眼她紧身裤包裹下略显扁平的肥臀,嘴里暗暗嘀咕了一声:“晚上要你好看!”
回过身来,把目光重新投到手里拿着的剧本上。
他默背了几遍其中的一段台词,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酝酿了一番情绪。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先是坐直身体,活动了几下脖子,紧接着肩膀一收,腰塌下去,背微微弓起。整个人的气质从刚才那个精神的小伙变的很萎靡。
他把手里的剧本摊开,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声音低沉地开始读道:“左蓝同志,就是我们队伍中的一个同志。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意义不同。中国古时候有个文学家叫做司马迁的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人民意义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左蓝同志是为人民利益而死的,她的死是比泰山还重的……
今后我们的队伍里不管死了谁,不管是炊事员、是战士,只要他是做过一些有意义的工作的,我们都要给他送葬。用这样的方法……”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眼神开始变的清亮,腰杆慢慢挺直,肩膀往后收,胸膛逐渐开始挺起。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最后突然手一松,手里的剧本掉落到茶几上,整个人慢慢往后躺,直至靠到沙发背上,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声音一下子掉到了谷底,仿佛强迫自己接受一般,低声道:“……寄托我们的哀思!”
话音刚落的一刹那,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溢出……
“啪啪啪!”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掌声,打断了他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颊,嘴巴咧了咧,尽量放松自己脸部的肌肉,同时让自己澎湃的心情尽量平复,再次深呼吸一次,这才回过头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程好早已从跑步机上下来,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边拍着手,一边笑道:“咱们家贺大影帝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刚才这段台词,特有层次感,尤其最后那段特有力量,我都要感动的快哭了。”
贺新有意想考考她,问道:“是什么样的层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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