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大早来到草甸,跟往常一样跑了两圈马,权当热身,回到临时搭建的马厩,就看到姚鲁正在帮他那匹栗色马刷毛。
姚鲁两天前刚刚进组,在县城还行,可一上山就不行,为了尽早适应状态,他是强撑着一边吸氧一边坚持待上在山上,还在木板房里支了一张行军床,实在坚持不住就在行军床上躺了一会儿。
“今天感觉好多了,我估摸着已经适应过来了。哦,贺老师,一会儿如果有空的话,咱俩先排练一下?”姚鲁客气道。
说起来大家对贺新的称呼都很难办,论年龄他比谁都小,但是成就摆在那儿,而且人家大小还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板。真的叫他小贺或者阿新还真不合适,那么只能就是贺老师这么叫着。
“没问题,那一会儿咱俩就搭搭手。”贺新笑道。
这两天他已经开始拍摄了,没有台词,没有对手戏,都是一些骑马的镜头。可能他在考察于老师同时,于老师也在观察他。
因为今天是难得太阳露面,拍摄安排的非常紧凑,同时戏份又特零碎,比如贺新和姚鲁两人刚刚拍完赛马的镜头,紧接着又是兄弟比试枪法。
“这玩意靠谱么?”
贺新拿着一杆被称之为鸟铳的家伙比划了几下,瞧着特简陋,就一木柄,上面加一枪管。
“就是听一响。贺老师,您放心,绝对安全。”烟火师笑呵呵道。
贺新这会儿和姚鲁两个人都换了短褂,各自拎着一把鸟铳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尽管出太阳了,但山上毕竟冷,皮肤上的鸡皮疙瘩肉眼可见的往外冒,可于老师那边忙前忙后的,却迟迟还没有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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